记得那是在平和街采访一位老人,采访结束的时候已过中午,一股淡淡的香味飘进鼻腔,入喉进胃,这忙活了一上午的胃肠也因此罢起工来。以记者特有的“嗅觉”,我们发现,这味道来自老人的厨房,一打听,敢情这是人家的午饭——一锅粥。见我们嘴馋,人家也挺大方邀我们共进午餐,虽说我们一再推辞,可是这不争气的腿就是挪不动地方,唉!下不为例。 老街还保留着传统烹饪方式,用大锅作容器,用柴火作燃料,做出来的饭菜透出一股浓浓的乡土味。我们和他们一家子盘腿上炕开吃,一口饼子,一口粥,外加小葱沾酱,刚开始的那种矜持已经化为乌有,取而代之是细细的品味老街的味道,。老街的饭桌更像一个家人聚会的天地,街头巷尾的见闻,正将逝去的故事在这里流传,听是老街的轶事,不知不觉间一碗粥已经下肚,我不好意思地哈哈一乐,再来一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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